阿木尔吉日嘎拉歌手出生在内蒙古锡林郭勒盟一个普通牧民家庭,从小跟着长辈在放牧时听长调、学长调,他回忆说,童年最深的记忆是傍晚赶羊回家时,母亲哼着《辽阔的草原》,那种旋律像风一样钻进心里,后来他考入内蒙古艺术学院,系统学习声乐和蒙古族传统音乐,才明白长调不只是唱歌,更是一种与自然对话的方式。
在校期间,他每天清晨到操场练声,用手机录下自己的呼吸和颤音,再反复对比老艺人的录音,2018年,他参加内蒙古自治区举办的“草原星”青年歌手大赛,凭借一首《走马》获得长调组三等奖,这个奖不大,却让他第一次确认:自己可以把牧区的声音带到更远的地方。
阿木尔吉日嘎拉歌手的演唱风格保留了长调特有的“诺古拉”颤音和“舒日古”假声技巧,同时融入了现代编曲的呼吸感,他常对学员说,唱长调不能光靠嗓子,要先学会听风、听水、听马蹄声,褐色的鹰》这首经典曲目,他会在第二段故意放慢速度,让每个乐句像草原上的云一样舒展开来。
为了保持嗓音状态,他坚持每天喝温盐水,冬天演出前用围巾护住脖子,从不吃辛辣刺激的食物,2021年,他在呼和浩特举办个人音乐会,连续演唱十二首长调作品,中间只休息了两次,台下有观众说,听他唱《旷野》时,仿佛看见一群马从远处跑来,这种反馈让他更坚定:长调不是博物馆里的古董,而是活着的、能让人落泪的声音。
阿木尔吉日嘎拉歌手发现,很多年轻人觉得长调“太慢”“听不懂”,于是他尝试在短视频平台发布短小的长调片段,配上草原四季的实拍画面,一条唱《小黄马》的视频获得两万多点赞,评论区有人说“原来长调这么治愈”,他还走进大学校园,办小型分享会,先唱一段,再讲歌词里的故事,最后教大家用“啊”音模仿马嘶声。
他建议想了解长调的朋友,先从《辽阔的草原》《走马》这几首短小作品听起,不要一开始就挑战《六十个青马》那样的大型套曲,如果有机会去牧区,可以跟着牧民在清晨或黄昏听现场,那种空气、温度和声音混在一起的感觉,任何录音都替代不了,他自己每次回草原,都会录下风声和鸟鸣,作为创作素材。
阿木尔吉日嘎拉歌手的经历说明,传统音乐要活下去,得有人愿意唱,也得有人愿意听,如果你对长调感兴趣,不妨从今天开始,找一首他的现场录音,关掉画面,只用耳朵听三分钟,想学唱的话,先练好平稳的呼吸,再模仿一个简单的诺古拉颤音,别急着唱整首歌,去草原旅行时,记得避开正午,选清晨或傍晚坐在山坡上,听远处传来的长调,那才是它最真实的样子。